



集成式改革激活“潛力板”
改革是發展的關鍵一招,但改革的具體一招一式是什么?廣州以三項入選全省集成式改革基層典型案例的實踐給出回答。
天河探索農村集體經濟“現代企業”治理,化解資源“沉睡”之困;花都創新城市更新模式,尋求“老城新生”之道;南沙深化土地管理綜合改革,優化產業空間供給……解碼這三項改革,可以觀察廣州如何以系統思維、以改革創新激活區鎮村發展的“潛力板”。
化解資源“沉睡”之困
探索村集體“現代企業”治理模式
當村集體不再是簡單的“房東”,而是開始像一家現代企業那樣思考戰略、管理資產和防范風險時,會引發什么變化?
在天河智谷,一個名為“ing未來印”的商業綜合體成了居民散步遛彎的新去處。這片充滿“公園感”的時尚空間,前身是車陂村集體老舊物業。
為了推動低效留用地“生地”變“熱土”,天河區大力推行“村集體出地+市場出資”合作開發模式,以市場化機制導入社會資本,明確村集體享有建成物業所有權,合作企業享有合同期內物業經營權和收益權,實現資源最優配置,激活集體經濟發展動能。
以“ing未來印”為例,該項目由車陂村與天暉匯置業有限公司合作,由后者全額投資約20億元,負責建設與運營,而合作方享有60%的物業經營權,村集體保留剩下的40%,待40年合作期滿后,所有物業產權將完整歸還車陂村經濟發展有限公司。
除了開發思維之變,探索村集體“現代企業”治理還體現在治理架構之變、資產管理之變、監管手段之變上。天河區引導條件成熟的村社成立專業的資產經營公司,探索建立董事會、監事會等現代法人治理結構,試點引入職業經理人制度,讓專業團隊操盤集體物業的運營。
探索村集體“現代企業”治理模式的最終目的,是打破村集體資金和土地等核心要素市場化程度不高、資源配置效率偏低、發展內生動力不足等發展瓶頸,從而推動集體經濟發展與城鄉共同富裕。
尋求“老城新生”之道
從“要我改”到“我要改”
面對老城區老物業的改造,花都區著力把利益協調與激發內生動力、滿足群眾需求結合起來。
坐落在新華街的新華坊,青磚、紅瓦、花窗、山墻等嶺南傳統元素鑲嵌在高低錯落的建筑群落中。這里曾是廣州北站東側人氣興旺的批發市場,承載著街坊幾十年的記憶,卻因房屋老舊、產權復雜,長期陷入“改不動”的僵局。
花都沒有選擇大拆大建,而是創新“統籌報建+運營權有償讓渡”模式,對19套危舊房統一設計、統一建設、統一運營,引導12戶私人業主以直接出資或讓渡運營權方式間接出資,區屬國企獲得20年經營權,成功盤活2500平方米空間。
改造后,新華坊蝶變為集喜慶文化、非遺體驗、休閑商業于一體的特色歷史街區。
這種整合政府、市場、居民三方力量的“花都式更新”,體現在該區多處改造項目中。在集群街2號,25戶業主自發籌資約800萬元,在全省首創“自主更新、自拆自建”模式,推動D級危房原址重建,房屋價值提升3倍;在福寧路,4棟老舊房屋通過多棟連片改造,實現“空間增值、功能復合”。
“從‘要我改’到‘我要改’,關鍵是要讓群眾成為更新的參與者、受益者。”花都區相關負責人說。通過黨建引領、共治共享、文化傳承,花都正走出一條以城市更新推動“老城市新活力”的可持續路徑。
深化土地管理綜合改革
協同港澳打造產業空間
立足灣區、協同港澳、面向世界——這是南沙的使命,也是其國土空間治理必須回答的命題。
如何讓規劃成為粵港澳協同的“共同語言”?南沙正在探索開門編規劃、融合定標準、需求導向配空間。
“我們吸引了5家港澳規劃企業、52位專業人士在南沙備案執業,為規劃注入‘港澳經驗’。”南沙開發區管委會相關負責人說。
在香港團隊參與的慶盛樞紐TOD項目中,“垂直城市”理念被融入設計:地下三層分別布局地鐵、商業、停車場,地面預留綠地,打造“10分鐘步行生活圈”。目前,這里已落地民心港人子弟學校、港式社區等項目,成為粵港生活融合的縮影。

南沙慶盛先行啟動區。
規劃不僅要“能用”,更要“好用”。為此,南沙建成鎮街與部門共建共享共管國土空間“一張圖”平臺,融合交通、水務、市政等專項規劃,開發出“村民建房”“輔助選址”“土地超市”等應用場景。在土地供應上,南沙推行“大項目供地、中項目供樓、小項目租廠”的分級保障模式,提供只租不售工業保障房、可租可售工業標準廠房、工業用地“標準地”等優質產業空間載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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